第(2/3)页 可像药罗葛这般模样,敌人刀还没架到脖子上就软骨头发作,谄媚求饶到毫无底线。 只会让他们觉得恶心,与这种人为敌,简直是对自己手中刀剑的侮辱。 李彻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对药罗葛的怂样早已料到。 他割下另一块肉,却没急着吃,只是拿在手里,看着跳跃的火苗。 “药罗葛。”李彻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知道朕为何打你吗?” 药罗葛顿时一愣,抬起头,脸上还有点委屈:“小......小人不知......” 他确实想不通,虽然黄头回鹘历来骑墙,但最近并未触犯大庆,甚至还在吐蕃与大庆之间保持中立。 这位皇帝为何突然下此狠手? 但看到李彻那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,他顿时一个激灵,连忙开口道:“陛下用兵,必然有陛下的道理,是小人愚钝,未能领会天意!” 李彻嗤笑一声,将手中的烤肉丢回盘子,拍了拍手:“好,朕就跟你讲讲道理。” 他目光如冰,刺向药罗葛:“前朝大桓内乱,国力衰退,不得不从西域收缩兵力。” “那时,你黄头回鹘乃大桓附庸,受其册封庇护,享通商之利。” “按理说,即便不能同舟共济,也该谨守本分才是。” “可你们做了什么?” 李彻的声音陡然转厉:“吐蕃势大东侵,尔等不思与旧主共御外辱,反而见利忘义,摇尾投靠新主!” “这也就罢了,弱肉强食,朕也理解。” “可你们为了向吐蕃献媚,竟主动对留守安西四镇的桓军残部杀戮!” “背信弃义,落井下石,乃至屠杀妇孺!” “药罗葛,你说!这,是什么道理?!” 药罗葛被李彻一连串的诘问砸懵了,冷汗瞬间湿透里衣。 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说那都是上一任甚至上上任可汗干的事了,跟他药罗葛有什么关系? 他接手部落时,局面已经是那样了。 可这话在喉咙里滚了滚,终究没敢说出来。 他只能强撑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干涩道:“陛下息怒......陛下息怒......那......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那时......不是还没有大庆嘛......我们也是......也是迫于形势......” 李彻打断他:“这不是你背信弃义的理由!” “今日你能因吐蕃势大背弃大桓,来日难道就不会因他人势大背弃朕,甚至反咬朕一口?!” 药罗葛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不敢!小人不敢!” “黄头回鹘从此唯陛下马首是瞻!陛下但有驱使,绝无二心!还请陛下宽恕!宽恕啊!” 李彻看着他磕头如捣蒜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 李彻语气平淡道:“这是回鹘人应该做的,胜者为王,败者天然就要臣服于胜者。” “朕叫你来,不是问你黄头回鹘能替朕做什么,你们那点人手和信用,朕都看不上。” 他顿了顿,俯视着瘫软如泥的药罗葛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朕是问你,你,药罗葛,黄头回鹘的可汗,对朕而言有什么价值?” 药罗葛愣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 价值?他能有什么价值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