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要的资料。”管家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口,指节轻叩三下木门。 其实他先前已敲过一次,可孔天成陷在思绪里,眉拧着,眼发直,压根没听见;这次才勉强回神,抬眼望来。 管家静立门边,手里拎着一只封口严实的牛皮纸袋。 “嗯。”孔天成搓了搓发酸的太阳穴,坐正身子,“进来。” 管家踏进屋内,没多问一句私事,只垂眸将袋子递过去,稳稳放进他掌心。 “您托我查的那几件事。” 孔天成早看过初稿,但还是接过来,撕开封口,抽出一叠纸。 内容和蛛网整理的相差无几,甚至细节更粗疏些。他扫了两眼便放回桌面,“辛苦了。” “分内之事。”管家微怔,随即有些局促,见孔天成神色沉静,忍不住多了一句,“最近外面……传得挺凶。” 孔天成抬眼,目光不偏不倚撞上对方视线。 他略一扬眉,“动静这么大了?” “眼下您手里的证据,足够摘清嫌疑。若真对簿公堂,我们律所随时待命。”管家语气笃定,他调资料时,就已嗅出背后那股刻意煽风点火的味道。 “我愁的不是官司。”孔天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,“是招牌——这块牌子,我一拳一脚砸了十年才立住,现在被人泼一身脏水,哪是擦两下就能亮的?” 他随手转了转腕表,金属扣磕出轻响。道理他比谁都清楚:黑的硬拗成白的,难;但只要他开口,证据甩出去,谣言立马哑火。 真正扎心的,是口碑。 他早摸清了——整场风波,岛国一手策划。他们仓库里堆着积压三年的滞销货,眼看霉斑都要爬满包装盒,干脆设局:缺个信得过的代言人?那就找孔天成;缺个能带货的名头?那就挂上练习生计划。 可孔天成不是软柿子。他把资料推远些,心里雪亮:这事盘根错节,最伤人的从来不是官司,是信任崩了一角,再补,就得拿真金白银去填。 经此一役,公众眼里他的分量已经往下坠了一截;想扳回来?短则半年,长则一年,还得看后续动作够不够狠、够不够准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管家点点头,终于明白自己想浅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