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千余人的队伍沿御道行至蚕坛下,分列肃立,步履齐整,不闻私语。 “迎神敬献……” 随着女官高声而至,所有人按着位份逐一行三跪九拜大礼,再依次先向蚕神上香,献帛、献酒。 女官也在高声朗诵着祝文,祈愿五谷丰登,国泰民安。 女官再跪进呈金钩和彩筐于皇后,婢女扶着皇后走至坛侧的桑林,在女官们吟唱的采桑歌中,皇后亲自采桑叶三片,放入筐中。 余下妃嫔分别持着银铜等钩,也纷纷行采桑,依次而行,眼看最后轮到蚕母采余下时,三喜从远处慌慌地跑来,急得远远地就跪下:“皇后娘娘……” 皇后脸色一沉,当即就有个老嬷嬷走向了三喜,怒斥:“慌什么?喊什么?没规没矩的!看不到现在……” “嬷嬷莫气,奴才也是没法了,皇上……皇上突然摔下祭坛,现已人事不醒了啊!” 嬷嬷一愣,这等紧急之事闻所未闻,惊慌得顾不得还在行礼,忙不迭躬身凑至皇后身旁,低语回禀了一番。 皇后听完脸色瞬变,要不是旁侧婢女搀扶,险些都要晕厥,勉强稳了稳心神,直到蚕母采毕,礼成,她忙致辞几句,脸色苍白得也早没法看了。 后就匆匆摆驾,带着位份较高的几位妃嫔,去往了养心殿。 余下众人,也就由安阳长公主招待应酬,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请众人移驾长乐宫,安阳吩咐宫人抓紧筹备,设宴宽待。 忙完这些,安阳慢些才扶着婢女走向仪仗,余光看着身侧的永安和林晚棠,也没避讳,就叹道:“这叫什么事?礼刚成,皇后就忙忙地带人先撤了。” 扔下这一大摊子留给谁善后? 安阳要不是顾及着皇室尊颜,才懒得管这些,但她总归居嫡居长,而且,她也是先朝靖帝一母所生的亲长姐。 真正的正统嫡系一脉,始终骨子里压根就看不上皇帝沈槲,乱臣贼子,不过竖子罢了,现在的皇后也成不了气候,半点也比不上先朝孝文皇后。 “蛇鼠一窝……” 安阳唇齿间低低的嘀咕了一句,旁人也没听清。 林晚棠站在后侧,没听见什么,就察言观色的,也感觉出安阳对皇帝和皇后的不满,想着说不定可以拉拢一下这位长公主,或许也能助力扶持六皇子继位。 只可惜,六皇子的生母到底是不是前朝公主,一直探不实。 就算是,但也不是前朝嫡亲一脉。 总归名不正言不顺,就算勉强扶持能继位,但也……不算是复辟前朝了。 如果传闻中,前朝那位嫡太子还活着就好了。 林晚棠思虑着,心里感怀一叹,与永安上了轿辇,一同去往长乐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