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深秋的清晨,空气里带着沁骨的凉意,呼吸一口,整个人都精神一振。 东方,那抹灰白正在慢慢地扩大、变亮。 陈清河像往常一样,在院子里开始活动身体。 压腿,伸展,做一些简单的俯卧撑和深蹲。 动作不快,但每一个都标准而有力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。 汗水很快从毛孔里沁出来,在微曦的晨光中,他呼出的气息化作一小团白雾。 厨房里,已经亮起了油灯的光。 母亲李秀珍总是起得最早,此刻正在灶台前忙碌着,准备一家人的早饭。 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,和着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燃烧的声音,构成了农家清晨最熟悉的背景音。 西屋那边,动静就小得多,也慢得多了。 林见秋和林见微两姐妹,是被钟声硬生生从沉睡中拽醒的。 昨天头一天下地,摘了一天棉花,腰、背、胳膊、腿,没有一处不酸。 尤其是掌心那几个被磨出来的水泡,虽然昨晚挑破了,此刻碰一下还是火辣辣的。 “姐……几点了?”林见微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愿。 林见秋也没好到哪里去,她勉强撑起半边身子,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 “钟响了,该起了。”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疲惫。 两人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,梳洗了一下,才推开西屋的门走出来。 一出门,她们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个正在活动的高大身影。 陈清河只穿了件单薄的汗衫,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结实,随着他的动作,肌肉微微起伏。 他额头上已经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越来越亮的天光下闪着微光。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旺盛的生命力和从容不迫的气息。 姐妹俩站在屋檐下,一时都愣住了。 昨天……他不是跟她们一样,在地里干了整整一天的重活吗? 按理说,他应该比她们更累才对。 可是现在,看看他。精神饱满,体力充沛,一大早就起来锻炼,仿佛昨天那场高强度的秋收只是一场轻松的散步。 再看看她们自己,浑身像是散了架,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,连走路都觉得脚步发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