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厨房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。 陈清河拿着刀,拎着野鸡去了院角。 放血,褪毛,开膛。 动作干脆利索,一看就是老杀鸡的。 他特意把鸡胗和鸡肝留了出来,这玩意儿给老妈补血最好。 没多一会儿,大铁锅里就冒出了热气。 那种肉香混合着榛蘑的鲜味,顺着烟囱飘了出去。 哪怕是隔着两条街,估计都能闻着味儿。 “把门关严实点。” 陈清河嘱咐了一句。 这年头,吃肉不犯法,但太招摇了容易遭人恨。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响着。 陈清河把和好的玉米面团,啪啪地贴在锅边上。 这是最地道的农家做法。 饼子底被铁锅烙得焦黄酥脆,上半截被鸡汤的蒸气熏得松软。 一口下去,既有嚼头又有滋味。 “清河哥。” 林见微坐在灶坑前,火光映得她的小脸红扑扑的。 她吸了吸鼻子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锅盖。 “你说你怎么啥都会啊?” “种地你行,治病你行,现在连抓野鸡你都在行。” “你以前……真是个普通社员?” 她是真好奇。 这几天的接触下来,陈清河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她对农村青年的认知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定和从容,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乡下小伙子。 陈清河拿着勺子撇去汤里的浮沫。 “咋的?还得我也得是个特务不成?” 他开了个玩笑,语气很随意。 “这就是生活逼出来的。” “家里就我和我妈,我要是不立起来,谁替我们过日子?” 这话虽然平淡,但听在林见秋的耳朵里,却让她的心微微颤了一下。 她抬起头,看着那个在蒸汽里忙碌的背影。 脊背挺直,肩膀宽厚。 虽然穿着旧背心,但那种踏实感,却比什么漂亮话都让人安心。 “好了,出锅。” 陈清河掀开锅盖。 一股浓郁的香气猛地炸开,瞬间填满了整个厨房。 林见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。 “丢死人了。” 她捂着肚子,脸红到了耳朵根。 陈清河没笑话她,只是拿过大海碗,满满地盛了一大碗肉。 “这几天都累坏了,多吃点。” 这一顿晚饭,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。 野鸡肉紧实劲道,榛蘑滑嫩鲜香,玉米饼子蘸着汤汁,每一口都是满足。 就连平时饭量最小的李秀珍,都多吃了一个饼子。 吃饱喝足。 林见微瘫在椅子上,一脸的幸福。 “完了完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 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在那哼哼。 “清河哥,以后要是回了城,吃不着你做的饭,我可咋整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