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深渊边缘-《白月光她守寡后,渴肤症侯爷沦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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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次日午后,谢渊听完福伯的回禀,脑子里嗡的一下。

    二叔。

    趁他不在,醉酒擅闯揽月阁,还要对嫂嫂用强。

    这几个词凑在一起,把谢渊原本还算理智的神经烧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手中那柄把玩了许久的镶宝石短刀,被他狠狠掼在地上。

    宝石崩裂,刀刃卷曲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敢?”

    谢渊双目赤红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现在的他就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暴怒雄狮。

    什么大局,什么长幼,全都被这股子怒火烧没了。

    他转身几步冲向书房墙壁,一把扯下悬挂其上的长剑。

    提着剑就要往外冲。福伯看到杀气腾腾谢渊,忙喊:

    “侯爷!使不得啊侯爷!”

    福伯死死抱住谢渊的手臂,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“您冷静!千万冷静!那是您亲二叔,是当朝摄政王!您这样提剑闯过去,是要弑亲还是造反?这叔侄情分还要不要了?”

    “滚开!”

    谢渊被福伯抱住,挣扎了几下,力道大得吓人。

    福伯这把老骨头险些,但他死咬着牙关不撒手。

    “侯爷!您想想冷夫人!”福伯喉咙都喊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您若是这样闹将起来,不管结果如何,冷夫人的名声可就全完了!到时候满京城都会传,摄政王与亲侄子广义候为了一个寡妇叔侄反目、兵戎相见!”

    “唾沫星子淹死人呀!她在咱们侯府,还怎么待下去?天下之大,她一个弱女子,又能去哪儿安身?”

    【名声。】

    这两个字比刀子还利,直直地捅进谢渊沸腾的血液里,将他那股子要焚天灭地的火,生生冻住!

    他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嫂嫂那张苍白、脆弱的脸。

    若是此事闹大,千夫所指的不是那个禽兽二叔,而是她。

    世人只会说,,她是红颜祸水,是搅家精。

    那股几乎要炸开胸膛的怒火,被这更深重的无力感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化作满腔无处发泄的憋闷与痛苦。

    “哐啷。”

    谢渊闭上眼,长剑脱手,重重砸在地砖上。

    再睁开眼时,眼底赤红未退,却多了一层强行压制的清明,冷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去揽月阁。”

    必须去看看嫂嫂。

    这一次,福伯没敢再拦,只是抹了一把老泪,颤巍巍地去安排。

    夜色沉沉,揽月阁内室。

    沈疏竹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一卷医书,半个时辰都没翻过一页。

    她在等。

    果然,外间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谢渊径直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他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,目光在触及沈疏竹安然无恙身影的瞬间,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一松。

    紧接着,更汹涌的情绪把他淹没。

    “嫂嫂……”

    谢渊声音干涩,几步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他认真看着嫂子,确认她连头发丝都未少一根,紧绷的下颌线条才微微缓和。

    但眼底的阴郁与后怕,浓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沈疏竹缓缓抬起眼。

    眸中漾起水光,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与无助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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