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逆贼!不得好死!” 刀光落下。 “噗!” 鲜血喷涌,溅了杜伏威一身。 宋颢的头颅骨碌碌滚落,在地上转了几圈,停在徐茂公脚边。 那圆睁的双目,至死都望着他。 “收拾干净。”杜伏威将刀还给士卒,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。 “宋颢战败,江都留守定然不敢轻易再派人出战,咱们下一步怎么办?” 他看向徐茂公。 这老道虽然手无缚鸡之力,可脑子好使。 这些日子若非他出谋划策,自己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。 徐茂公没有立刻回答,他低头看着脚边那颗头颅,眼中闪过痛快、解恨。 他抬起头,望向营帐外的夜色,缓缓道:“鼓动修建运河的百姓和河工,拉拢他们起事。” 杜伏威皱眉:“那些泥腿子?” “泥腿子怎么了?”徐茂公冷笑。 “泥腿子人多,运河两岸,几十万百姓,十几万河工。若能拉拢他们,你手下立刻就能多出几十万人马。” “他们肯反?” “为何不肯?”沈法兴在一旁接话,笑得意味深长。“他们对杨广的不满,比你杜伏威只多不少。” 运河。 又是运河。 自杨广登基以来,这条贯穿南北的大运河就没停过工。 拓宽、挖深、延长,年年征发民夫,年年死人。 那些百姓、那些河工,早就对朝廷、对杨广恨之入骨。 “将他们修建运河的工钱再减少便是。” 另一个世家之人开口道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 朝廷命令百姓和河工修建运河,自然不是白干。 从国库拨出的钱粮,是用来支付工钱、购买材料的。 可这些钱从国库出来后,要经过多少道手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