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公主寿宴-《一心求死,却成九州第一战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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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日,天光破晓。

    楚骁站在铜镜前,任由林清姝替他整理衣袍。今日是瑶光公主的寿辰,他已等待太久,之前因为东瀛使团一事,楚骁赌气曾说不去参加。但是楚骁他知道,这个时候可不是赌气的时候,更何况自己欠公主一份人情。

    衣袍是深紫色的亲王礼服,绣着暗金的云纹,领口袖边压着玄色滚边。林清姝低着头,一点一点抚平褶皱,动作很轻,却有些慢。

    楚骁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,头发简简单单挽着,脂粉未施。可那双眼睛下面,有淡淡的青影——昨夜没睡好。

    “王爷,”她轻声开口,却没有抬头,“今日公主寿宴,您……会见到很多人。”

    楚骁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林清姝顿了顿,又道:“那些外族使臣,都不是善类。您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

    林清姝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“王爷保重。”

    楚骁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大步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并肩王府外,苏震和秦风已经候着了。五百亲卫列阵两旁,玄甲如林,长枪如雪。

    楚骁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“逐风”长嘶一声,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五百亲卫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,踏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
    刚走到宫门口,还没下马,一个探子突然来到苏震耳边说了几句话。苏震忽然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他策马上前,凑到楚骁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:

    “王爷,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楚骁勒住马,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苏震道:“您外公那些老友,之前帮您求情的那几位老大人,今早被人截杀了。”

    楚骁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谁的人?”

    苏震咬了咬牙:

    “诚王的人。”

    楚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苏震继续道:“诚王今日称病,没有进宫。可他的人一早就在城外埋伏,截杀那几位老大人。应是……应是恨他们之前帮您求情。”

    楚骁的手,猛地攥紧了缰绳。

    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“荒唐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“朗朗乾坤,他怎么敢截杀国之栋梁?”

    那里,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正在被人追杀。他们是为了帮他才得罪诚王的。他们是外公的朋友。他们是他的恩人。

    楚骁一勒缰绳,调转马头。身下骏马如离弦之箭,疾驰而出。

    苏震和秦风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快跟上。”

    马蹄声再次响起,五百亲卫调转方向,紧跟楚骁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皇宫之中,紫宸殿。

    殿内张灯结彩,红绸高悬,金炉焚香,玉阶铺锦。乐师奏起雅乐,舞姬翩然起舞,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。

    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按品级端坐。四方使臣依次入席,面前摆满了珍馐美馔,玉液琼浆。

    御座之上,崇和帝一身明黄龙袍,头戴冕旒,脸上还带着宿醉的面容,那是昨日与几个妃子喝多了。

    御座之侧,瑶光公主端坐于席间。

    她今日身着盛装,月白色的宫装上绣着金凤,发髻高绾,珠翠环绕,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,愈发清冷出尘,倾国倾城。

    可她的目光,一直望着殿门。

    那个人,还没来。他难道还在怪自己吗?

    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。就连东瀛都不在提使团被杀一事了。

    东瀛王子源赖朝第一个站起身,端着酒杯,走到殿中央。

    他一身月白和服,腰系金带,举止儒雅,面带笑容。向御座躬身一礼,声音清朗,态度谦卑至极:

    “陛下,公主殿下,小王久仰大乾威名,得见天颜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
    崇和帝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笑。

    源赖朝继续道:

    “大乾王朝,地大物博,沃野千里,物阜民丰。小王自踏入贵境,一路所见,皆是繁华景象。市井喧嚣,百姓安乐,商贾云集,车水马龙。小王心中,钦佩不已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内,满是赞叹:

    “再说这紫宸殿,金碧辉煌,气势恢宏,比之我东瀛皇宫,不知雄伟了多少倍。大乾工匠之巧,建筑之精,当真是天下无双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美酒佳肴,小王在东瀛从未尝过如此美味。大乾物产之丰,厨艺之精,实乃人间极品。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激动,语气里满是仰慕:

    “小王常闻,大乾乃天朝上国,礼仪之邦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陛下仁德宽厚,公主雍容华贵,百官风采卓然,令人心折。”

    他深深一揖,声音诚恳:

    “小王斗胆,敬陛下一杯。愿大乾江山永固,国泰民安。愿陛下万寿无疆,福泽绵长。”

    崇和帝听得通体舒泰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源赖朝也饮尽杯中酒,退回座位。

    西番的赤桑赞紧接着站起身。

    他笑眯眯地走到殿中央,向御座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“陛下,公主殿下,小王也有一番心里话,不吐不快。”

    他的中原话说得流利,语气里满是真诚:

    “小王在西番时,常听人说起大乾。说大乾的丝绸,薄如蝉翼,轻若无物;说大乾的瓷器,薄如纸,白如玉,声如磬;说大乾的茶叶,香飘万里,回味悠长。小王一直将信将疑,今日亲眼得见,方知传言不虚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桌上的瓷器,满脸惊叹:

    “陛下请看,这瓷器薄如蝉翼,白如凝脂,在烛光下隐隐透明,这般工艺,我西番就是再过一百年也做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又指着舞姬身上的丝绸:

    “还有这丝绸,轻软飘逸,光泽流动,穿在身上,恍若无物。这般珍品,在西番,一匹可换百头牛羊。”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敬佩:

    “大乾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当真是上天眷顾的福地。我西番地处偏远,苦寒之地,与大乾相比,实乃天壤之别。”

    他躬身行礼,诚恳道:

    “小王敬陛下一杯,祝大乾繁荣昌盛,万世永昌。”

    崇和帝听得心花怒放,连连点头,举杯饮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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